睦不清楚为什么那晚之后素世又开始避着她，难不成是自己的做的不够好？看来得再努力学学了。

　　可再怎么反思也改变不了素世的态度，每日刻意在素世面前刷存在感，效果却适得其反，素世干脆房门一闭，非必要不出门。

　　甚至怕睦撬门，专门搬了重物将门堵住。睦知晓这件事也是因为撬了几次锁，都没能推开门。

　　又是夜里，睦按照自己很久以前就规划好的方式，从侧房二楼旁的树上爬到素世窗外。

　　屋里没有开灯，睦敲了三下窗，无人应声，但轻轻一推能推开。翻入房间，关好窗拉上窗帘，悄摸声走到床边，弯腰贴近了去看，才发现素世平躺着正盯着自己。

　　睦有些心虚的不敢与她对视。

　　“小睦，陪我睡会儿吧。”素世说完，翻身侧躺，背过身没再看睦。

　　睦从她语气里听出她情绪不好，便老老实实绕到另一边爬上床钻进被子。

　　天刚亮，就被素世弄醒。睦睁眼发现素世正在绑自己，用的还是自己带过来的工具箱里的绳子。

　　绳子的材质不适合用在皮肤上，摩擦几下就在睦身上留下红痕，所以素世绑的相对松一些，但睦挣脱不开。她不知道素世是怎么绑的，四肢被牢牢绑住连在床的四个角上，几乎动弹不得，衣服因为不好脱掉被素世用剪刀剪开，扒了个一干二净。

　　“soyo，现在是白天。”睦提醒着，她每天都有事要做，更何况她没有带新的衣服，总之是会被人发现的。

　　“小睦会处理好吧。”素世说的是肯定句，她将穿戴式戴在睦身上，扣好卡扣，抹上润滑。

　　抹得有些多了，素世没再去管，扶着尺寸略显狰狞的阳具对准穴口直接坐了下去。穴口撑得发白，一口气吃下还是略显困难，素世咬着牙一点点调整位置，让内里的褶皱被阳具慢慢撑开，她专注于身下的动作，对睦带着担忧的呼唤充耳不闻。

　　睦看出她现在状态不好，不适合做这种事，想劝她停下但毫无用处：“soyo，快停下。”

　　“嗯……小睦……”素世双手撑在睦身侧，一下又一下地摆动着腰，每动一下都吃到最深，没几下穴口便肏出白沫。她没有停下，继续动着，睦感觉到她的速度越来越慢，用的力也越来越小。

　　状态这么差还是主动方，素世撑不了多久的，睦能做的不过是配合她挺腰，将器具尽可能送进更深处。

　　素世短暂休息一会儿，又加快了速度，肉体的碰撞声回荡在安静的屋内，靠着重力狠狠坐到最里，疼痛一时间压过快感，她倒吸一口气，放缓速度，慢慢将自己顶上高潮，感受着内部的抽搐。将器具从体内退出，坐在腰上将流出的水抹在睦身上，她又用手捻了些水，抹在睦的唇上。

　　睦抿唇吃下。

　　总一个人闷在房间里是会出问题的，素世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疯，在睦敲了她的窗以后，她就想着要这么做。

　　她这几天一直在想死去的若叶睦，一直在为心底某些说不上的事痛苦，在见到熟悉的脸后，一切情感都化为欲望，然后她冲动地想着。

　　想着，肏死睦，或者被睦肏死。

　　都无所谓了，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

　　“小睦喜欢我吗？小睦喜欢我这样吗？”她将手覆在睦胸上，勾勒着并不丰满的形状，漫不经心地拨弄睦的乳尖，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早已挺立。

　　睦的回答在脑中打转，憋出一句“不喜欢”。她不想看素世这样，所以她不喜欢。

　　素世的手移到睦的脖颈，用上力。

　　“小睦不喜欢我啊。”

　　睦被掐得难以呼吸，想要摇头表示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但艰难蹦出的话“嘶嘶”作响连不成词句。

　　敲门声制止了素世越来越用力的手，睦拼命忍着想要咳嗽的难受不发出声音。

　　门外的人询问素世知不知道睦的去向，今天的事还需要睦处理。素世笑着看向身下还在忍耐的人，说没见到。

　　待到门外离去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睦猛咳着但依然不敢出太大声，开口时的声音带着沙哑：“喜欢soyo。”

　　素世俯身压在睦身上，咬着睦的耳垂轻声问：“所以……小睦是不喜欢我肏你？”

　　“不是，soyo看起来，不高兴。”

　　“你，还有她，都是，惹我不高兴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了。”素世抱怨着，趴着对于她来说不是一个舒服的姿势，把重量全放在身形比自己小的多的睦身上，对睦来说也不舒服。

　　“再来几次吧小睦，让我多到几次。”说着，她又起身打算继续。

　　“soyo，我来吧。”睦实在不忍心。

　　素世有些欣慰地笑着，笑容里有些古怪，还有些疲惫，她解开绳子，睦的四肢被勒得发红，磨破了些皮。

　　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小腹下也垫起，方便睦接下来的进出。

　　本就不熟练的睦用上器具更是难以掌握，手足无措寻找合适方法，引的素世笑出声。素世扭过脸伸手去帮着睦对准，睦小心着撑开，又安抚似地抚摸素世的背部。

　　害怕伤到素世而不敢用力，素世却催促她快些：“小睦能不能做得更好一点？”语气像是在挑衅，睦没有说话，加强了力道。

　　或许是找到了些感觉，素世抓着枕头的手愈攥愈紧，又张口咬住枕头，堵住所有的喘叫。尺寸还是大了，其实有更小的，但素世想着既然都做了，做得狠一些也没有关系。

　　顶得够狠完全可以顶到宫口，像是要把她捅个对穿，但疼痛被她全部咽下，毕竟是睦，睦怎么做都可以的，是哪个睦，她不知道。

　　她听着，睦一遍遍地问她，问她自己做得有没有更好，有没有比上一个更好。

　　她说没有，她说睦做得还是太差了，其实从来都没有好过。

　　以前的睦，现在睦，都是，差得很。

　　睦再也压不下自己的情绪，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做得不够好，为什么比不过上一任。被素世的话刺激着，顶撞的动作带着不管不顾的味道。素世疼得几乎要把牙咬碎，可她还是在说睦做不好。

　　“soyo，为什么？”睦在问为什么自己做得不够好，在问怎么样才可以让素世满意，在问为什么明明自己这么喜欢素世还是比不过死掉的那个人。

　　“为什么？”

　　第一次重复，睦摁着素世不受控制扭动的腰，用更大的力道顶进去。

　　“为什么？”

　　第二次重复，顶得素世痛呼出声，但没有压过睦失去的理智。

　　“为什么？”

　　第三次重复，睦的动作柔和了很多，但掐着她腰的手却用上了力。

　　“……为什么。”

　　最后一次，睦用足了力气，摁住想要躲开的素世，顶得她不停颤抖，疼痛化成一种反胃感，她不停干呕着，没有力气再去回答去说睦做得不够好。

　　“soyo，高潮了。”睦宣布着客观结果。

　　即使痛成这样还是很有感觉，素世觉得好笑。

　　睦没有退出来，而是继续顶撞着，素世说了，要再来几次，这才第一次而已。

　　紧接着的连续高潮，除了疼痛就是难受，无法释放的难受，过量的一切带不来相应的快感，素世捂着嘴，压下反胃感。

　　“小睦……”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睦注意到了。

　　“怎么了？”

　　“小睦……够了，够了……”她想撑起身子，被睦压得死死的。

　　很疼，真的很疼，感觉身体都在发凉，她觉得自己真的有可能被肏死在床上。可惜这一句没能唤回睦的理智，她又努力吐出一句话：“小睦……不要了，不要了，好疼。”

　　睦没听，也没停。

　　“小睦，小睦……”她突然有些委屈，不知是因为生理上的不适还是感情上的不满，她哭了出来。

　　眼泪终于唤回睦的理智，睦焦急地退出来，解开卸下器具，将素世抱在怀里。素世在她怀里不停颤着，因为睦满是歉意的安慰，委屈的彻底哭出来。

　　接着，睦开始检查自己刚才做的一切，素世一直在说疼。她拨开阴唇，探入手指检查着。

　　拿出来时发现手指上有血丝。

　　睦迅速从房间的柜子里扯了件大衣盖在素世身上，又潦草地找了几件套在自己身上，然后作势要抱起素世，去找医生。

　　“小睦。”她喊着睦，无力地摇着头，然后告诉睦房间哪里放着药，让睦找过来。

　　睦觉得找医生会更好，可素世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她只能妥协着给素世上药。

　　素世还在哭，睦无措地抱着她，除了“对不起”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陪着她，直到她哭的彻底没力气睡了过去。

　　睦收拾着刚才的狼藉，回想刚才的一切，想素世醒来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讨厌她。

　　可是凭什么素世更喜欢上一个睦，明明都是同一个人，明明都是……

　　同一个人。

　　睦感觉自己的记忆突然空了一块，她不知道缺的是什么，又隐隐约约觉得很快就会想起来。

　　不过都没有面前的素世重要。

　　中午前素世醒了过来，她什么话也没说，抱着睦，抱了很久才开口问了一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小睦很喜欢我对吗？”

　　“喜欢，很喜欢。”睦强调着。

　　“我也很喜欢小睦。”

　　喜欢的是哪个睦呢？睦没有去问，现在问不合时宜，反正现在是对着她说的，那就是喜欢她。

　　睦一直陪素世到晚上才离开，一整天她都没有出现，其她人已经急死了。

　　她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自己的菜园，素世平时坐的摇椅还放在那儿。她坐上去，摇椅很凉，吹过的风也很凉，她彻底清醒过来，去思考。

　　从未有过的记忆从脑中破开、生长。

　　她不是上一个睦真正的妹妹，而是名义上的，只是为了保证掌权人的精力能力而不断迭代。

　　姐妹是一个名号，一直只有一个睦，一直都是她。

　　睦闭上眼，整理新记忆和旧记忆，她头疼的发现自己和妻子的关系卡在一个尴尬的位置。从名义上讲，她的妻子现在是她的嫂子。可她现在没法跟素世解释，之前没说是因为她觉得素世接受不了，现在不敢说是因为她觉得素世会生气。

　　她觉得这些天自己做的一切，素世知道了会很久都不想搭理她。

　　只能先一点点袒露等着素世来问她了。

　　纠结完，她又开始庆幸新的自己也喜欢素世，而素世也一直被自己吸引。

　　有些困，今天还要把昨天没处理的事处理了，忙得睦有些发昏，夜里回房间想喊素世又想起素世已经不在这里住着。

　　好头疼。她该怎么样才能把本该是妻子的嫂子重新变成妻子。

　　她无所谓名声，别人就算不赞同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有素世那边没法处理。

　　在自己的床上坐了会儿，睦站起出了房间，轻车熟路走到素世房门外，敲门开门进门摸上素世的床钻进素世怀里睡觉。

　　熟练到素世都没反应过来。

　　“小睦怎么突然来了？”

　　“想来。”

　　“……”素世将她搂紧怀里，叹气，“小睦真是任性啊。”

　　“soyo搬回去住。”

　　“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关系，小睦难不成忘了我们现在的关系吗？”

　　睦不说话了，她又想起来现在素世是她嫂子：“那我可以天天来吗？”

　　“小睦不要得寸进尺。

　　“……可以来。”

　　素世是同意了，但她没想到大白天的，睦就众目睽睽之下踏进她的房间，一次两次还好解释，次数多了完全解释不了，外面乱飞的谣言和不怀好意的揣测不可避免地传进素世的耳朵。

　　道德感没能打过睦明里暗里的软磨硬泡和撒娇，其实也算不上，就是睦和亡妻的行为越来越像，白天没睡醒时甚至会分不清。

　　尤其是，睦的技巧也跨了一个度。

　　有几次睦摁着她在菜园的摇椅上就做了，太过熟练的手法让她去得太快反抗都来不及。事后训斥睦，睦也只是盯着她说什么“soyo很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

　　“喜欢。”

　　“我喜欢的不是你。”

　　“是我。”

　　“你比不上她。”

　　睦盯着她，斩钉截铁地说：“假的。”

　　当然是假的，素世知道，睦也知道。但素世不可能承认她比亡妻更好，她心里过不去那道坎，每天做的心里准备都是劝自己现在的睦只是代替品，不可能比过死去的睦。

　　那天，睦遣走了菜园到自己房间的所有人，要求一整天都不准出现在这里，下人都心知肚明二人奸情，想来想去也不过是她们想过个二人世界。

　　素世并不知道今天不会有任何人来这里，所以在睦的手准备要伸进自己衣服里时，制止了睦的动作。

　　睦说：“soyo同意跟我结婚我就停下。”

　　“我要是不同意呢？”

　　“先做。”做到素世承认现在的她更好，做到同意为止，总之她要把素世重新变成自己的妻子。

　　素世收回握着睦手腕的手，又想到什么似的发问：“小睦不听话，不怕我讨厌你吗？”

　　“soyo不会讨厌我的，soyo一直都很喜欢我。”

　　“你不是她。”

　　“我是。”

　　说不通，也不想再去反抗，素世闭上眼，泄气地说让睦自己看着办。

　　外套盖着素世的下身，以及她腿间的睦。

　　阳光透过外套留下微弱的光，足够睦看清眼前的穴口，她吹了口气，看着穴口因为受到刺激而一张一合。睦拿出准备好的礼物，一块不长且刻有精美纹路的圆柱形软玉。

　　冰凉的物体顶上穴口蹭着，素世被冰得睁开眼想去看下面是什么东西，又因为是白天不好意思掀开腿上的外套。

　　感受到冰凉的异物滑进体内，没有阻碍，素世觉得不对想站起，睦先一步从衣服下钻出，摁住她。

　　“soyo陪我散步。”睦帮她穿好下身的衣服，却没有将软玉拿出。

　　“？”

　　睦牵起她的手，拉着她站起，补充道：“soyo一定要收好我的礼物。”

　　每一步走得都很艰难，无论怎样夹紧都阻止不了软玉向下滑落。很快素世便面色难看的停下脚步，睦无辜又疑惑地好奇她为什么突然停下。

　　片刻后，睦反应过来：“soyo要扶一下吗？还是先回房间？”

　　“……回房间。”

　　这段路路走起来从来没有这样慢过，明明和平时一样的路，素世竟开始怀疑睦带着她绕了远路。

　　内壁紧紧吸住软玉，又因为不停地走动在体内滑动，冰凉的物体逐渐被捂热，走到睦的房门口时，她觉得下体的物体正在烫灼着她。

　　软玉被取出时素世长舒一口气，她坐在睦的床上，睦贴心地为她倒了杯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睦坐在她旁边，看她吞咽的动作。

　　“我做的够好吗？”

　　“不够。”素世不客气地回答着，她不认为自己会像之前一样，因为这么句话激怒睦，而险些被肏死在床上。

　　睦也不生气，只等着下在水里的药起作用。

　　一些助兴的，多挥发些精力就能解决的药。取决于素世的选择，她可以自己出去找些事消耗旺盛的精力，也可以找睦解决。

　　药效起的很快，素世也很快意识到睦做了什么。

　　“你可没有她乖。”

　　“因为soyo不喜欢我。”明明都是一个人，素世居然没认出她。

　　素世将睦摁倒在床，脱掉自己的衣服，做过那么多次，她也不会再去思考什么伦理道德和原则。

　　睦拿出新备好的穿戴式，上次用这种工具给双方带来的体验感都不好，所以她选择找机会补上一次。

　　尺寸挑了比之前小的，略微上翘的器具有一排排大小不一但有规律的半球形凸起。

　　润滑做好，因为尺寸合适素世坐上去时就吃到最里，睦没来得及反应又被掐上脖子。

　　睦不知道妻子喜欢掐人脖子搞窒息的癖好是什么时候有的，被掐的次数多了甚至有些习惯，幸运的是，目前妻子还没有真的想掐死她的想法。

　　素世在她身上到处亲吻，掐着睦脖子的手没用上多少力度，穴肉紧紧吸住器具，不断摆动身体，凹凸不平的地方相互摩擦着，照顾到每个位置。她还颇有恶趣味的在睦耳边叫着，让睦猜哪一部分是她装的，哪一部分是又是真的。

　　睦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儿，在半空中举了一会儿又落下抱住身上的人。睦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对于妻子来说只是一个好用的工具，她并不难过，自己能派得上用场就很好了。

　　“我喜欢小睦。”

　　“嗯。”

　　“不是在说你。”

　　“是我。”

　　“不……嗯……？！”

　　睦眨眨眼，在素世身体落下的时候向上顶着，顶的素世浑身一震，打断了素世将要嘲讽出口的后半句。

　　“我讨厌你，小睦。”

　　又被顶了一下，素世有些恼火，可药效让她又忍不住夹紧，她捏着睦的脸，扯着，看着睦的脸被自己弄红才消气。

　　女上位虽然好找位置，但有些费力气，后半程睦感觉到她速度慢下来，便顺着上顶，主动接过服务素世的工作。素世在伏在自己身上，被顶的一颤又一颤，肉体碰撞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惹得素世不断把头埋进睦颈窝，紧接着睦的脖子就被咬了一口。

　　临近高潮时素世坐起身，因为用不上力而被顶得晃动着，睦被她胸前一并晃动的软肉引去目光，又被素世一瞬间用力的手截断了呼吸。

　　素世一边用力掐她的脖子，一边吻着她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睦被她掐的眼前模糊一片，生理性的泪水溢出，求生的欲望腾起，用手不断拍打素世祈求她可以放过自己，下意识咬破了素世的嘴，又用自己能达到最快速度将素世顶上高潮，直到素世猛地一颤终于瘫软倒在自己身上。

　　睦大口吸着气，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逐渐清醒后的第一反应不是照顾身上在小声哼哼的素世，而是觉得素世真的想掐死自己。

　　因为她第一次下这么狠的手掐自己。

　　嘴里还有微小的铁锈味，是素世唇上的血。

　　“soyo，对不起。”

　　素世闷闷地笑着，明明这人差点死在自己手下，居然还想着关心她。

　　“小睦下次换个药效小一些的。”还有余力，拉着睦想再来一次，但房门被一位不速之客推开了。

　　睦眼疾手快地捂住素世的眼，用唇语示意不速之客赶紧离开。可惜她的手速还是慢了，素世没错过那张熟悉却格外年幼的脸。

　　不速之客离开，房门重新关闭，素世冷着脸拉下睦的手，没空去管自己和睦的事后被人看到，而是问她刚才是什么人，为什么和她长得那么像。

　　“不会又是什么妹妹吧？”

　　睦张了张嘴，她觉得现在解释清楚更好，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没有心情继续做，器具扔在一边，素世紧盯着睦，在睦移开目光时，掰回睦的脸和她对视。

　　睦只能从头开始讲，眼睁睁看着素世因为自己每说一句就变得更差的表情，愧疚不安地想要抱她而被推开。

　　“对不起，soyo，对不起。”睦除了道歉再也想不出来任何辩解的话，只能看着妻子越来越沉默，到最后半个字都不说。

　　接下来该思考如何哄好妻子了，这对睦来说向来是个难题，因为妻子总能把自己哄好然后转头来安慰她没事。

　　真是麻烦大了。睦觉得她当掌权人处理过的所有的棘手的事加起来都比不过眼前的事。

　　素世骂她几句都比现在不说话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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