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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冷侵罗袜 #1,洛水入河

[db:作者] 2026-04-28 11:14 p站小说 35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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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符四年,河南府,洛州。

          随着汴河河畔的开封兴起带动关东漕运中心的转移,在偌大的河南道里,曾经的治所河南府除开东都洛阳依旧繁荣,其余州县无一不是已经在下坡路上慢慢衰退,难复开元时之盛貌;只是今日,这许久不曾见着盐船的洛水漕运司却是人满为患,叫喊、争论、磕碰、家畜的声音此起彼伏。

          而在离漕运司不过两里多路,商船岸边,芦苇荡荡,秋风习习,木桩旁,拂动着两个少年的衣襟。

          “元洵,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三伏天已经过去,秋寒已经在麦田里遍布的秸秆之间穿梭,透过村屋单薄的茅草提醒着添衣的时候到了,杨亳手持一柄铜酒樽,黄灰色的天空偶尔飞过一两只候鸟,加之友人的别离,更让他感慨万千,连烫喉的酒液都仿佛透着苦涩。

          “人生苦短,难知明后何如,元洵,请饮此酒!”

          “杨兄”看着杨亳递过来的酒樽,单手倚靠在河栏上的崔璟情绪却要冷静得多,“我此去京兆,乃登堂上试,即便上试无果,凭此举人名头,老爷们也得赏我个一官半职,‘在京为官,身福后安’,此乃喜讯,何必悲风作态?”

          杨亳闻言,也是低头一笑,但举着酒樽的手还没有放下:“我亦知此乃喜讯,只是知己相去路远,不免哀伤,既然如此,那这酒便不作离别酒,只作饯宫酒如何?”

          他抬起阳刚的面庞,声线豪爽,像是河东的镖客:“祝元洵蟾宫折桂,他日辅佐圣上安民定国!”

          “那便借兄吉言,他日若果真着袍殿阶,定然荐杨兄来京!”崔璟也不再拒绝,接过杨亳的酒樽,饮下半杯,余下半杯则全部洒落在栎木桥板上。

          二人相视一笑,互相抱拳:

          “保重!”
          “保重!”

          ……
          
          河水从高耸的卧牛山向西流动,在蔚蓝天空云层不断折射而撒下的日光照耀下宛如一条晶亮的丝带。

          河心处,一只看起来就十分牢固的木舟好似纺织的线梭在水面上刮开一道又一道波纹,船尾除了支着极长木浆推动船身前行的船工外,只有一个驻足远眺的少年了,他等再也看不到河堤的影子,才终于转身回到拱板网纱的船舱里去。

          掀开帷布,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叫人心中顿起波澜的明艳光景。

          方形榉木桌几上摆放着几盘品相精美的点心,一旁放着一座小香炉,漫漫淡淡的木灰香气充斥着船舱,仿佛给桌几旁跪坐的窈窕身影添上了一层轻薄的面纱。

          女人生得一副极好的面貌,轻脂扑面恰到好处,端庄盘好的发髻如乌云凝结,插着一只炼银的兰花纹饰簪子,一双含水美目偶尔顾盼舱框的纸窗,红唇只点抹了些许光釉,但十分肥厚好像非常擅长外拉圆裹的形状却让人不由得想象吻住它会是何等感觉。

          肌肤白嫩好似刚刚蒸好出水的鸡蛋,似乎因为舱内空气有些留滞而流出几滴香汗,覆盖在粉艳的面颊上反射橙黄色的油灯,搭配上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透露出浓浓的勾人意味。

          精致的下巴往下走,连接起与寻常妇女比起来似乎是明显要高大许多的庞然娇躯,只是这副娇躯现在正被一身量身裁剪的妥帖襦裙给包裹起来,细腻的光泽显示着这用的是价格不菲的面料,外罩一件蜀锦织袍,鲜亮的色彩更加衬得这美妇贵不可言。

           一对和她高大娇躯相应称的硕大巨乳抵抗着地心引力一般在衣裙内挺翘上凸地顶起两团圆软饱满的笋球状,而她压在自己玉足上那同样不遑多让的磨盘多脂肥硕桃臀之下,这几乎全然遮掩在宽绰修长的襦裙裙摆内,但若是眼尖却是也能瞧见那双仿佛让下摆布料贴出分明形状的肌肉线条。

          “这天还亮着,怎么璟儿就舍得到这舱房里陪我这个老太婆了?”

          美妇红唇轻张,淡淡的抱怨却用上了极其甜艳的声线,又带着点点磁性,她拿起白净的瓷杯洒上一杯茶饮放在木盘中递给跪坐在对面的崔璟,自己也捏着杯柄,放在肥熟闪光的下唇上轻轻抿了一口,一双媚意内蕴的美眸似是而非地瞟了一眼面带尴尬的儿子,不禁巧笑出声。

          崔璟听见母亲的笑声,也是跟着讪笑两声,对于自家母亲,更是整个洛州崔氏的主母大人崔霓钰,他自然是从小到大都不敢有半分违抗。

          不过很快,他深棕色眼眸里射出的视线就慢慢向下移动了:从母亲迷人的俏脸到随着呼吸而轻微晃动的撑衣巨乳,略过腹裙繁重精美的兰花纹样,而最后停留在裙摆下神秘的熟女大腿。

          崔璟微不可查地咽了一口唾沫

          香炉里飘出的木灰香气从木质舱框并不算牢固的窗缝散到船外,驱赶着河面上嗡嗡作响的蚊虫,而船舱内的崔璟却仿佛闻到一股清香,他知道这是母亲从洛阳买回来的西域特产“香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母亲似乎还买了许多叫做“丝袜”的东西,五颜六色都是团成一团放在小盒里不知会起什么作用。

          “话说你与你父亲已有两年不曾见面,可想好见他时说些什么话了?”

          “这……”

          母亲一提到父亲,崔璟便有些头大。

          崔父王佑樘本来也系太原王氏枝叶,后来迁居河内,到他爷爷那一辈已经沾不到本宗半点光了,不过好在王佑樘科举有成,入赘崔氏也算振兴家族了。不过在崔璟的印象里,父亲似乎十分醉心官场,现在虽然只是在河东名城蒲坂做一个从八品的县丞,但勤政的名头在朝中都听得见,据说已经是得到哪位大人赏识,马上也是要入京高升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蒲坂去家百里有余,一家子人聚少离多,掰掰手指,崔璟印象里似乎只和父亲见过八回面,一次他奉旨随刺史大人南下巡查,竟是整整五年没有回来洛州。

          所以要说什么,崔璟还真想不好。

          他把手搭在舱框上,愁眉紧锁像是啃不下哪本经传。

          “你爹还在汝州的时候倒是常常回来,不过那时候你还在为娘肚子里”崔霓钰撑着娇俏的面容,见儿子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也是叹了口气,抱着宽慰崔璟的心说道:“只是等你出生后反而掺和朝中的党争结果贬到河东去了,所谓‘天堑如崖’,不甚归家也是情所难免;不过你父亲一直是很在乎你的,到时候见了面,可别封着嘴一言不发哦!”

          “说得轻巧,我总不能像那些小吏一样去拍父亲的马屁吧。”崔璟苦笑道,不过在他看到母亲流露出些许不满的俏脸后还马上挺直了腰背,眉目间的为难也一下子消失不见:“但既然是母亲的谕令,就算是真的要我跟那些滑头们学习也无可推辞。”

          崔霓钰晃了晃精美的发簪,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尝尝这凉葵吧,现在的时令,这样的凉菜可少着呢,不是你娘我,哪能弄到这么嫩的葵叶呀。”主母大人颇为得意地说道,木筷夹了一把就往崔璟的碟子里送。

          崔璟也是连忙端起碟子接过,看着这翠绿晶莹的卖相,不自觉也有些馋口,放进嘴里一尝,果然是爽脆十分。

          “好吃!”

          崔璟两眼两眼一亮,自己又多夹了些便端起盘子一口咽下,纤维划过食道的清爽都让崔璟的精神为之一振。

          “慢些吃,这还有别的韭黄什么的,好像谁跟你抢似的。”

          ……

          天色渐晚,河面上的积云不多,绵延的船队此时基本上都只剩下船头的照明油灯还亮着,白天的喧嚣在夜色里沉默,只有船桨拨动水面的声响作为人们安睡的伴曲。

          崔璟为母亲拉上船帘后也是回到自己的小舟上,却恰好看见一个胡子拉渣的男人正借着船头的光线聚精会神地盯着水面上一圈又一圈的波纹,手里握着一支粗糙的竹板钓竿,只能凭水面波纹的圆心和吊杆的末梢来猜测吊线的位置。

           男人很明显与崔璟是相识的,一听见平稳的脚步声踏辙而来,偏头看去便立马露出一个亲切的微笑:

          “公子回船了啊,这时候也不早了,还是赶紧歇息为好。”

           “吴叔,这么点光你还出来钓鱼,可看得清自己的鱼漂往哪走啊?”

          听说夜里钓到的鱼儿往往块头更大,这点崔璟无法考证,但他倒是从没见过自己这家仆钓过鱼,现在看到也是感觉稀奇,本就没什么困意的他索性靠着船杆坐在老吴旁边,看看老吴能否钓上什么“河灵”来。

          “哎,公子你这就小瞧俺了,要知道还没进咱家门之前,俺在那黄河边上都钓过鱼,一次捞上来一头整整十八斤六两的白条,嚯,俺拿把扁担挑着从河堤边上过,走了好几里路,下游大半个村可都知道俺姓吴的厉害!”面对崔璟的调笑,老吴先是挪了下屁股给崔璟让了个宽敞的位置出来,随后便是和对方唠上了自己当年的英勇事迹,“咱钓鱼这么多年,公子肯定不知道……那钓鱼厉害的,既不靠这对眼珠子、也不赖你选的啥贵贱料子,就要是有鱼来了,咱心里就突突两下,一拉绳、嘿!那鱼就上来了!十来斤的不说,那七斤五六两的肥黄瘦鳜咱还不是手拿把掐?哈哈哈哈!”

          “那吴叔你搁这坐了多久了?可有那什么‘心突突两下’的感觉么?”看着老吴夸夸其谈的模样,饱读诗书的崔璟也是感受到了有别于野书荤笑话的趣味,于是顺着对方的话说了下去。

          老吴顿时不说话了。好一会儿他才腾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发根不规整的后脑勺。

          “嘿嘿,虽说俺厉害,但也不是……哎哎,公子你看,哎漂动了上鱼了!”本来还额角发黑的老吴瞧见自己的鱼漂一下子往下沉了点,顿时兴奋地大叫起来,马上是当着崔璟的面,一只脚抵在舷弯上,两手握住钓竿杆身奋力一扯。同样借着船头的油灯,二人立马就看到了那钓竿鱼线末梢上缠着的水草。

          崔璟忍住嗤笑,拍了拍老吴的肩膀准备起身回船舱休息。不料老吴却露出一个埋怨的眼神,幽幽地说道:

          “俺记得公子今年也十九了吧,马上就要行冠礼了,却连媳妇都没个着落……”

           “呵呵……会有的……”

           “不过吴叔你自己还是个老光棍吧……还催起我来了……”

          崔璟扯着笑回道,老吴却四下瞟了两眼,勾过自家公子的脖子几乎贴耳说道:“俺又不是催公子成婚,只不过出发前俺好像有听到些消息……”

           “什么消息?”

          “哎呀!”老吴一下子露出着急的神情,“俺说公子你也是有点迟钝,俺都能注意到公子的婚事,那主母大人能不操心?”

          “我娘?”

          “您想想,之前每次主母大人隔三差五要领姑娘上门,就是给您介绍的您都不喜欢。现在离上回李家妮子上门已经差不多一年了,主母大人却一直没动静,岂不奇怪?”

           老吴又张望了一下四周,忽然河面蹦出一张鱼嘴给他吓得一脚踹去:“去!去!”随后拉着崔璟到舱檐下继续说道:“俺上回在菜园子里浇水,老远就看到那走廊里主母在和小翠聊些什么‘联亲’‘相府’的,还递给小翠一封信;后来灶房的张婆又跟我说最近主母是频频往外寄东西……”

          这时崔璟伸手打断了老吴。

          在崔璟的印象里,从自己长毛开始,母亲就着手开始为她自己找儿媳妇了,不过他小时候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属于腼腆的弱书生,面对崔霓钰带回家的漂亮女孩,自己往往都是比对方还要羞红着脸蛋、小手抓着窗帘,结结巴巴地回应;直到杨亳那个混蛋不知从哪搞来一本满是色情图画的书来,二人便拿出比在学堂里还多出十二分的精气神日夜研读,完成了知识储备上的蜕变。

          不过和杨亳那小子极其着迷于女人那或瘦或腴的腰肢比起来,崔璟却格外钟爱那曲线勾魂的女子双腿和浑圆如盘的挺翘肉臀。以至于每次崔霓钰带着女孩,叉腰站在他门前让他从“闺房”里出来,他都会下意识地在纸窗上捅个小洞先看看姑娘的美腿是不是戳中了他的审美,尽管在那个礼教统治如日中天的时代,讲究“廉耻”的女孩们都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露出一点白皙肌肤,但在崔璟独特天赋的加持下,即便隔着衣裙依旧能判断女孩腿型和臀型的技能也硬是被他修炼了出来。

          然而遗憾的是,这么多年鲜有女孩的美腿能入得了崔璟的法眼,大都在他看来都过于纤细柔嫩,不知为什么,他似乎异常关心美腿和玉臀上的脂肉,就像是母亲那修长肥满而厚腻白硕的……

          “所以吴叔你的意思是,我娘准备进京的时候就给我安排一门婚事?”

          “俺也只是猜猜而已,而且对方来头估计也不小,俺只是想着让公子做好应付的准备哩,嘿嘿。”

          月光下,崔璟棕黑的瞳孔仿佛跟着倒映波光的河水一起流动,膜影散撞,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

          洛水在池渑汇入大河,行舟将近半月的船队也终于到达高陵,这已经是关中地带的腹地。

          郡丞府中,一派其乐融融的模样。

          “令郎真是一表人才、满腹经纶啊,难怪能在乡试中那么多河东才俊里高中第五甲!”

          “哪里哪里,令郎那是才是真的出口成章、身怀异才,王某没记错的话令郎现在已经拜在何尚书门下了吧!”

          两个宽袍洁冠、瞿瘦精明,标准士大夫扮相的男人互相拱手吹捧着,正是崔父王佑樘与高陵郡丞高检。

          坐在自己位置上光顾着夹菜的崔璟被旁边的崔霓钰一推,也是赶紧识相地端了一杯清酒往主位上的高检方向走去:

          “小子给高郡丞敬酒一杯,祝高郡丞官运亨通!”

          “好好,崔公子还是赶紧坐下”

          高检笑呵呵地说道,又命人给崔璟与崔霓钰添了一壶酒。

          “话说前些日子我交于高大人的信可是已经送出去了?”

          崔霓钰向来食量不大,在一旁崔璟还把烙饼往嘴里塞时,她已经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绸布优雅地擦去红唇上的油渍后,嫣然笑着向高检问道。

          “这个夫人自然放心,你和兰露这么嘱咐,那信件和物什高某早就差人专程护送到京了。”

          “都言高大人办事靠谱,道是“崤北快骑有史谢来崤南踏水寻罗高”,果然名不虚传,佑樘他和您共事多年,现在进京述业,也肯定少不了高大人帮衬。”

          “哎哎,我和佑樘情同手足,何必说这两家人的话,今天定是要好好给佑樘践行的,哈哈!来,佑樘,来!”

          高检显然是个不禁夸的主,一下子红光满面,连头上的布冠都有些不稳了,更是走下阶亲自给王佑樘续上酒去。

          崔霓钰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也整周了下裙摆,先行出了府门,把地方腾给两个“情同手足”的男人。崔璟在席上见两个长辈已经喝得醺醉,想来没什么机会给自己掺和了,于是一口喝完剩下半杯酒向两人道了别便也跟着母亲步子后脚出去了。

          门外马车已经恭候多时,见母亲先一步走上梯去,崔璟也准备跟上去,不料崔霓钰却忽然回头,几根葱指斜指着他,娇俏的鹅蛋脸上现出调侃的表情来:

          “怎么,这马车如此狭小,璟儿一个大男孩也要和母亲挤在一起么?”

          “啊……?”

          崔璟一下子愣在原地,应付后屋里那和父亲对饮的高郡丞的官话他可以一套一套地往外扔,但面对母亲时不时地耍弄,他却总是猜不透母亲想干什么。

          见他这副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崔霓钰顿时浅笑一声,转头走进马车,裙摆飘动,露出了些许白腻耀眼的影子:

          “好了,上来吧,咱们先回去,随你爹陪高检喝到三更半夜。”

          崔璟连忙也上了车,一坐进去,发现这马车确实是窄了些,他和母亲分坐两边,四条腿都几乎要挤到一块。

          “把脚收收,挤到为娘了不知道吗!”

          崔霓钰故作嫌弃地拍了下崔璟的大腿,声音里却总带着些许娇俏的语调。

          崔璟老老实实地把一双腿又往后放了些位置,虽说他的身材并不算高大,但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局促的味道还是一下子爬满了他全身。

          不过说实话,现在的崔璟到并没有多少不满,因为这样膝盖相叉的位置让他能够好好地欣赏今晚母亲的娇媚仪态以及享受衣裙覆盖下美妇长腿上迷人的肉感。

          今晚崔霓钰身着一件蓝蝶底纹金绣盘边裙,外罩青白锦袍,端庄大气,体现着浓厚的贵妇风范和雅静气质,炼银的兰花簪子像是花托一般依旧把一头乌黑秀发束得一丝不苟,前戴的银叶齿小叶冠垂下的球饰跟着马车车轮走过崎岖路道而叮啷作响,十分悦耳。

          画着熟俏淡妆的美艳鹅蛋脸似乎有意避开崔璟的视线,红唇胭脂轻点,面容带着刚刚宴席酒后的微微醉红,好似枝头熟透、诱人采摘的红艳樱桃。成熟丰腴的身躯还是严严实实地裹在衣裙中,但挡不住傲人资本所勾勒的诱惑线条,前凸后翘的酥胸巨乳以及柳腰下阔的半球磨盘肥臀几乎把可供两名妇人坐下的位置占成了单人座,随着主母大人的一呼一吸而起伏波动出壮观的布浪景观。

          就在崔璟准备把目光投向他最钟爱的壮硕肥美玉腿时,脑袋突然等来了两根葱指的狠狠敲打:          
            
          “看你这幅样子,哪有做儿子的用这种眼神打量娘亲的,嗯?”

          崔霓钰没好气地看着自己儿子说道,但那双流光美目却又马上把视线移开,即便是车前高扬马鞭的车夫都能读出里面的紧张。

          又挨了母亲一句训的崔璟倒也不会像小时候红脸低头了,反而颇为大方地恭维道:
          
          “谁让今日母亲打扮得这般漂亮呢,那旁人光顾着喝酒夹菜,我却不敢浪费这好景,一直欣赏母亲的美貌到现在呢!”

          “净说些哄人的话,不知跟谁学的……”

           崔霓钰白皙的耳根不自觉有些烫人。虽然丈夫经年异地为官,但恭维的话她平日里也听得不少,本该对这类话术无波无澜地崔家主母偏偏对于儿子的赞赏感到受用异常,她解下几缕青丝,稍稍遮挡了一下粉红水润的面颊。

          不过崔璟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母亲罕见的作态,他这时突然想起了老吴对他说的话,加上高检替母亲送出的东西,他想了想随后问道:

          “母亲,不知你托高郡丞送的信是送给谁的?我记得我们在京城似乎没有交好亲戚什么的吧?”

          “问这个干什么?”崔霓钰奇怪地反问道。

          “好奇,孩儿只是好奇。”崔璟摆出老实的憨笑。

          “呵呵,好奇……”崔霓钰微微扭头,美眸轻轻旋转,灵动的模样像是在思考什么,红唇嘟起,但也并未打算告诉儿子什么:

          “少管为娘的事,怎么,为娘跟自己的好友通个消息还要特意知乎你一下么?”

          崔璟见母亲不肯说实话,也识趣地闭上了嘴,马车里一下子陷入了沉静,而他的视线又不受控制地转移到了崔霓钰合拢的粗壮肉腿上。宴席的昂贵清酒让他可以暂时放下对母亲威严的敬畏,他的视线渐渐变得大胆而敏锐,仿佛能够穿透裙摆的布料,看到崔霓钰滑腻白皙的肌肤,而在兼具可以随意放松给人以面团般柔软的熟女淫肉特性外,似乎又有可以绷紧拉现出强劲暗筋的足裹腿夹力道,偏偏这狭窄空间所阻塞的空气流动使得崔霓钰娇躯之上不断地分泌出逐渐加厚雌味的粘稠香汗,不仅将内衬的下裙打湿得紧贴肥美肉腿,更仿佛把神秘亵裤的形状都透露在崔璟眼前,好像在勾引着他这个做儿子的抛弃所谓无用的礼节,掀起母亲的裙摆来把油焖白腻、湿淫多毛的美熟妇肉胯和一并链接起的壮硕厚实大腿的香艳光景尽收眼底。

这多重叠加的完美腿型比之他在杨亳那看到的美人画图都是可谓“无敌”,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象如果被这么一双绝世美腿压在自己身上然后舞动小巧玲珑的纤足玉趾包刮自己胀痛的肉棒或者用线条微露的肌肉小腿带着坚实肉块挤压自己的棒身,最后在丰美踝骨的搓压下不受控制地泄出精汁……

          崔璟的呼吸愈发急促,此刻如同是有一团灼人的火焰在自己小腹燃烧,几根控制冲动的青筋似乎都在自己的额角跳动,甚至自己大腿之间那根承载着生物原始使命的淡色肉棒都缓缓抬起头来,在腰带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相比于标准不高、甚至偶然会去青楼洞窑光顾的杨亳,崔璟却因为对女人美腿的挑剔不仅错过了这些年母亲为自己精挑细选的姑娘,连杨亳多次寻花问柳的邀请也一并拒绝;但一个正处在公狗年纪、一般都恨不得日夜趴在女人肚皮上的男人如何能将积攒的欲望统统掩埋得滴水不漏?即使刻意控制,但每每和母亲独处时,甚至对方那使其骤然心动的玉腿美肉有意无意夺走崔璟全部注意的时候,这股冲动就像被激怒的野兽撞击着他的心脏。

          而崔霓钰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儿子的异常,一直躲避对方视线的端庄主母尽管没有直面崔璟低下的微红棕眸,心中却没来由地因为车内越来越燥热的空气感到心慌,她知道她必须要说点什么转移二人的注意力。

          “璟儿啊,话说为什么为娘以前领回来的姑娘你都看不上眼呢?”

          崔霓钰撩起耳边的鬓发,却没注意到自己已经露出了发红的耳根,仿若晚霞浸上美妇粉颊的红润使得整张略施胭脂的熟味俏脸在狭亮美目的同衬下不仅呈现出紧张的羞躲,还透露出难言的色气。

         还在对抗体内冲动崔璟一愣,没想到母亲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把目光投向车外,好一会才说:

          “母亲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你这孩子,这种问题还要骗为娘么?”

          崔霓钰闻言下意识想给儿子两拳,可当她的美眸无意间瞟到崔璟腰下的鼓包后,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伸出去的玉手好似凭空触电般一下子缩了回来,丰满厚腻的磨盘溢肉肥臀悄然挪动,让自已肥美的柱实腴劲长腿也一同往里收去。

          崔璟依旧没注意到母亲的小动作,他现在还在思考怎么回答母亲的问题,总不能直接说她们的腿都没能让自己满意吧,这种在当今地主阶级统治的礼教社会过于小众的爱好崔璟还是不想让自己的母亲过早知道。

          沉吟一会后,崔璟还是只能给出一个笼统的答案:

          “感觉那些姑娘……都还不够漂亮。”

          “不够漂亮?为娘给你找的哪个不是如花似玉,家里个个门槛要被说媒的踏破,为娘费时费力才把她们拉过来,你还觉得不漂亮?那等你什么时候上天了,碰见天上的仙女再成婚吧!”

          被儿子借口一样的理由气得一下子正脸看过来、美目含怒的崔霓钰十二分不满地说道: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才够漂亮,才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嗯……像母亲你这样的吧……”

          崔璟鬼使神差地说道,视线再次回到崔霓钰的熟俏媚脸上,随后立即下沉,落在她叠拢的美腿上。

          “夫人,公子,到宾馆了。”

          未等崔霓钰反应过来,车外马夫的声音先一步传来。只见惊讶、无措、欣喜、愤怒等神情在她的俏脸上不断变化,最后化为美目瞪大的狠狠羞恼,一拂袖下了车。

          “娘……我不是,哎!”

          崔璟自知脑热说错了话,连忙起身追了上去,但崔霓钰显然不愿理会她,一双绣花鞋蹬得飞快,冲冲地就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月如银钩,耀眼穿云,躺在床上的崔璟心中此时却有些黯淡,这下母亲怕是得两日生自己的闷气了。

          兴许是今日母亲的确是有些勾人了,崔璟在心里想到,那浅饮的几杯淡酒像是天然的脂粉,熏醉的颜色好似红纱掩面,一时间就是美目盈光,水纹点点,琼鼻轻耸,唇瓣望香,美颚舒畅,巨乳流线,藕臂半遮……

          堪堪一握的柳腰,硕大圆润的肉臀还有汗腻油光的修长熟妇肥腿,崔璟越是想象母亲那蓝蝶裙袍下的风景越是觉得下体肿胀,他脱下裤带,一根个头不俗、还有点白净的肉棒便是从里面弹了出来,点点汁水沿着包皮的周围向下流动。

          说实话这种事崔璟还真没干过,不过经验丰富的杨亳倒是强行将这种手艺活传授给了他。

          “真的……要这样吗……”

          崔璟有些犹豫地看着自己的老二,伸出的手掌欲握不握,但自己身上的燥热实在需要解除,不然谁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而母亲的艳影也似乎在他眼前晃荡,那滑腻白皙又遒劲有力的双腿好似柔软的花鞭,缓缓套住自己的脖颈,让自己往最私密的肉包蜜缝靠近……

          而另一边,主母房中,崔霓钰的心里同样不镇定。

          已经很久没有男人贴自己这么近了,甚至也很久都没有人敢用那种眼光无所顾忌地扫视自己的娇躯,仿佛要用炽热的视线将连襟的裙袍都烧干,直接视奸自己好似和田美玉一般丰媚无暇的艳腴熟肉;即使知道自己的儿子绝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崔霓钰却依旧感到心慌阵阵。

          不过除开心慌外,崔霓钰似乎又有了别的想法。她一直忧虑与崔璟的婚事,可对方对此俨然一直心不在焉的态度,崔霓钰甚至一度怀疑崔璟的性取向是不是出了问题,但从这么多年她的细心观察看来似乎又不是这样的。

          嗯,一直对那些漂亮姑娘不感冒的崔璟或许只是有些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她想到这时,自己那双白玉流线肌肉长腿也在锦被里不安分的翘起,彰示着主人动摇的心境。

          可崔璟有什么癖好让他能拒绝那么多支娇艳正好的花朵呢?崔霓钰忽而想到了每每独处崔璟那都不自觉下移的视线,本来她还以为自己这逆子在偷窥自己这个人母的饱满的外凸肥美驼指,但随着崔璟的屡教不改,她才渐渐发现自己儿子的目光原来一直都停留在自己的肉腿之上。

          但是尽管自己的双腿确实是异于寻常妇人的修长壮硕,但要是自己那个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对自己这样在大多数男人看来都不算“优美”的肉腿有着别样深重的爱恋的话,自己这个母亲的教育未免也太失败了吧……

          崔霓钰在被子上翻了两滚,当想起马车里崔璟那缓缓鼓起的裤裆时,她精明的美眸终于是流露出点点含羞的“凶光”:

          “臭小子,喜欢你娘的腿是吧,那今晚就好好让你‘享受’为娘这双肥硕的肉腿,看你还喜不喜欢!”

          ……

          崔璟房里,不断响起什么东西被撸动的声音,一个年轻男子正把手放在自己的胯处,借着月光可以看到一根勃起的肉棒正被他布着些许厚茧的手掌包裹住,而迄今为止还是处男的崔公子竟然对自己手掌粗糙的纹路都能体会到点点快感,口中的呼吸不自觉也跟着手上的动作一起加快了。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道披着红色睡裙的丰腴身影正赤着脚朝他的房门奔来。

          “快了,就快了……”崔璟在床上自言自语着,过多的龟汁把他的手掌都沾上不适的湿润感,他稍微停缓了撸动的动作,弯腰想从旁边的桌上那一张软纸来擦一下。

          “砰!”

          “崔璟!你在干什么!”

          崔璟吓得一哆嗦,手上的纸巾一起掉在地板上,他下意识拽过被子盖住自己十分不雅的下体,看着满脸娇怒的来者,扯出一个额头不停滴汗,两肩紧张乱抖的微笑:

          “娘,您怎么还没睡呢……”

          “我要是睡了,不就看不着你在这做的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了么?”

          崔霓钰两个小跳跳上崔璟的床铺,红色睡裙好似飞过的雨燕优美而热烈,落在床上后竟然没有引起多少震动。

          她的美眸不停地闪动,多种情绪交织在美丽的瞳孔里,但最后通通化成一抹坚定,似乎即使她知道自己作为眼前男孩的母亲在做什么荒唐无比的事,却还是要用这种方式终结儿子更荒唐的癖好!

          随着“唰”的一声,盖在崔璟下身的遮羞布被崔霓钰轻松掀开,一根勃起肉茎就好像立冬的萝卜杂着窗外的光线噔一下立在她的眼前。

          “娘!把被子还给我啊……你怎么可以……”

          “呵呵,你这根秽物是从刚刚马车上就一直硬到现在吧……”

          崔霓钰玉手直接握住那根肉棒,让崔璟想说的话全都变成一声舒畅的呻吟。

          “不是的……娘……你先放开……啊啊啊……”

          崔璟感觉到母亲的玉手竟然加大了握紧的力度,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本来传入大脑的快感马上又冲入一丝痛苦。

          “说,是不是因为看到为娘的腿硬的,是不是喜欢像为娘生的这样的腿,嗯?”

          “不是……娘你在说什……啊啊!是的是的……我是喜欢娘的腿!快放开啊娘亲,痛痛……”

          终于听到满意的答案,崔霓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和姗姗来迟的羞红。月色下,这位美妇缓缓撩起红裙的纱织下摆,堪堪遮住硕大雪腻肉臀之下一双茭白多脂而肌肉发达的修长玉腿连带着优美踝骨连接的露筋肉乎熟女玉足都是游船开幕一样自睡裙下伸出,仿佛闪烁着耀眼的银光、摆动出舞蹈一样的弧线缓缓张开。而从崔璟的视角看去,不仅能一览母亲脂附肉连而看起来就滑嫩易柔的光面洁棱内侧腿肉,更是能窥见凸出驼指淫靡形状的暗红亵裤,好似眼前的美妇要通过这种方式来为之前有些的粗暴的举措道歉。

          “呵呵,喜欢为娘的腿是吧你这小混蛋,那么多漂亮的姑娘你不要偏偏要贪恋你亲妈这双肥长的老腿,那今晚就让你试试这双腿是什么滋味!”

          崔霓钰的声音里不仅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带着愠怒和果决。

          “娘,不要啊!我们是母子啊!你不可以……哦哦哦哦哦噢噢!!”

          在崔璟无力阻挡的目光里,美熟妇主母崔霓钰那双软玉熟女肉脚好像揉面的拳头般悍然落下,好像完全不顾及自己儿子的命根会不会被碰坏般落了上去,坚实却又不生死皮的底板熟肉和崔璟那兴奋肉棒茎身接触的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再度冲上他的大脑,又是几声舒畅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发出!

          “噢噢噢……娘亲、好娘……快放开吧……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你儿子……噢噢噢!”

          “闭嘴!嗯……你这小混蛋不是喜欢么,为娘这是圆你的梦、让你喜欢个够!”

          崔霓钰完全忽视儿子的求饶,一双玉足时而贴合时而张开好似一张灵活的小嘴在咬噬跳动的肉棒,又仿佛夹肉的面饼进行紧实的挤压,唯一不变的是她刻意为之夹在自己小腿肉足上绷紧压裹的力度,连晶莹的小巧地足趾都跟随掌心的移动挑逗着裸露出包皮的敏感龟头在紫红的肉肤上剐蹭出痛与快乐并存的痕迹!

          “不行了……不行了,娘啊……璟儿求你了……哦哦哦哦哦哦!……快放了吧……璟儿要射了!”

          崔霓钰毫无技巧纯凭天赋的拨动挤压几乎让刚刚还幻想母亲肉腿的崔璟在一下子幻想成真的刺激下连有失男人尊严的白眼都要翻出来了,那粗壮茎身上的温度更是不断升高,连在崔霓钰摩擦玉足穴洞中的跳动幅度都更加剧烈了。

          而崔霓钰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些明显的变化,光顾着继续牵动小腿和肉足上的肌肉刺激那快感疏通马眼的肉屌:

          “少给我废话,要我放开难道你一下子就对母亲的玉足移情别恋了?要射就射,哪那么多废话!”

          月光下那双一向精明的美眸此刻尽是复杂的痴意,满头秀发被汗水打湿些许,红唇只以稍慢与腿下逆子的喘息节奏而张合呼吸,睡裙几乎要包不住不断跳动的壮观红文外罩巨乳,从腿根滴出的不知来历的香气体液都顺溜而下沾上肉足脚底又被黏在胀大几分的肉棒上。

          爽到有些声带微嘶的崔璟终于忍不住那勃发的射意,他忽然直起上身,那一直躲避的双眼竟然直直地看着母亲微眯的狭亮美目。

          “啊,对不起了娘……射了!噢噢!”

          崔璟就这么直视着母亲逐渐变得迷乱淡淡眼眸,那根跳动肉棒也随之打开马眼,一大股浓厚泛出微色粉光的烫脚精液就像带着愤怒的惩罚欲望一样将还夹着肉棒的熟女玉足是完全覆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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